深自缄默

帅,聪明

发完糖了明天发刀 维赛刀 赛维刀 舜远刀 各种刀 开心 快乐 高兴 刀

《候鸟有信》1.4-凛冽。舜远/HE/现代设定。圣诞快乐:)

-cp向注意:舜远。
-现代设定。
-大概是我写的第一篇正经的算是甜文吧。
-(虽然压根没怎么甜)。
-若无授权,禁止转载。
-这篇文涉及到了我的另一篇文章《项脊轩志》但对阅读没有大影响。(传送门:http://mr-blackhole.lofter.com/post/1d88012a_10da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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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苍白《时之歌:暮日醒觉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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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
“你看,檞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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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远回家后并没有看见赛科尔。

赛科尔应该穿着旧毛衣和旧牛仔裤,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玩PSP一边看着那些难懂的证券投资分析。但是今天拐角沙发上空空如也,只有一沓证券分析和一套一看就是被匆匆扔下的不是赛科尔的西装。

尽远困得没多想,只是把那套看起来还是崭新的西装叠了起来。他脱下身上的外套,然后直接倒在了沙发上,阖了眼沉睡过去,堕入梦境之中。

他的眼前是一片翠绿,藤蔓正以极快的速度抽条吐叶。除了这些,他什么也看不见。

他似乎被蒙上了一层薄纱,看见的那些藤蔓都带着一片模模糊糊的光晕。他就站在那片光晕之中,动弹不得。

“哥哥!”

耳边传来一个女孩的呼喊声,他转过头去看,却什么也看不见,仍是一片迷糊的景物。

尽远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嘈杂,都交织成一片嗡嗡地响着,在他脑海中激荡。头痛欲裂不过如此。

眼前的景物愈发模糊,最后只剩下了一片绿色虚光。而那虚光之中,有一个黑衣的人朝他走来。

“你要走了?”那人突然开口询问。尽远愣愣地没有答应,只下意识点了点头。

“何时回来?”

尽远只低垂着头。须臾,才缓缓回答,言语中尽是不知所措的犹豫:“也许…不回来了。”

尽远是被外面的大风刮醒的。

他醒来后就看见窗子大敞着,大风夹杂着雨水从外面挤进来,把赛科尔的那几张打印纸吹到了桌子下面。尽远的身上正盖着外套,把外面的冰冷隔绝开来,现在掀开外套去捡对尽远有点残忍,但是尽远还是把那几张纸剪了起来。

天已经黑透了,可能是空气不太好的缘故,只有几颗几乎看不见的星星,天上也没有月亮。

尽远伸手关上窗子,从被自己当成书架的花架上抓起一本书。

《莫奈画集》。这是自己还在大二的时候赛科尔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用一个很丑的深蓝色礼品袋装着,上面贴着一张皱皱巴巴的黄色便签,写着赛科尔龙飞凤舞的字——生日快乐。

尽远正准备打开书的时候,又想起该给赛科尔打个电话。尽远把手机翻出来,轻车熟路地按下快捷键,却发现拨打的电话一个绝对不是自己亲手存储的联系人。

舜·欧德文。

自己大概几个小时前才刚刚跟欧德文先生分别,这个时候打不算是熟识的人的电话是实在反常。尽远的手指就要碰到挂机键了,结果电话被接起。

“欧德——”尽远刚要说出那五个字的时候,就被舜有点急促的声音打断。

“你的咖啡厅愿意当我们公司的供应商吗?”舜的语气像是一个小孩子有了什么新的想法,“价钱都好说,你也只要每天准备好等着人去取就行。”

尽远皱着眉,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吓了一跳。他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鼻音——哪有这个点打电话给一个不熟的人谈生意的?

“我…考虑考虑。”尽远最终还是没有轻下结论,像在逃避什么一样飞快地挂了电话。

他打开通讯录,打了赛科尔的电话。

尽远没把快捷键换回去。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了,赛科尔的声音就像是刚跑了几千米一样疲倦。没有他想象的杂音,赛科尔的声音甚至有点回音,空旷而安静。

“歪,尽远。”

他听见这句话在门外和听筒里同时响起。尽远立马扔下电话跑到门前去开门。赛科尔躺在门口,身上全是白葡萄酒的味儿。

“what can I say?Just do what you want to do.”尽远无可奈何,把赛科尔架了起来。赛科尔身上还是那件破破烂烂的毛衣。


第二天尽远在地上发现了赛科尔的皮夹,里面的照片格中原本应该有张照片——因为那被人直接扯下了,只留下照片的边。

礼拜六,赛科尔有理由在家里睡到自然醒,但是尽远不行。尽远的古董自行车已经停在公寓楼道里很久了,他想了想,擦干净了上面的灰,然后打开了锁。

尽远骑着自行车,去往咖啡厅。天气还算不错,路上,尽远在街边小贩的摊位上买了一盏提灯,里面是个长得像蜡烛的灯泡。

其实尽远的有很多带着茶香味的香薰蜡烛,放在一个又一个被他描上青色花纹的白瓷盘里。

尽远划掉日历上的一天。

“圣诞节啊。”他叹了口气。

斯诺克先生把提灯通上电,然后把那些蜡烛摆在架子上挨个点燃。他翻出了不少压箱底的檞寄生,把那些挂在门楣上。檞寄生上挂着小彩灯,有点像星星在上面闪烁。

然后尽远就坐在高脚凳上,等待着第一位客人。

外面有冷风刮过,大风凛冽,吹得那些烛火猛的摇动几下。

他正有点微微犯困的时候,有个熟悉的身影跑了进来。尽远抬起头,是他总觉得上一秒钟才刚刚见过的欧德文先生。

“抱歉,候鸟只接受预定…”尽远还有点懵逼。

“我就来送个圣诞礼物。”

舜匆匆走了过去,手上拿着几枝用红色细绳系在一起的檞寄生。他隔着吧台把檞寄生举到了尽远头顶,而尽远还没反应过来。

好软。

. 1.4-凛冽 完。
.未完待续
.thanks for your watching
.文 江东行

《候鸟有信》1.3-绿茶。舜远/HE/现代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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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苍白《时之歌:暮日醒觉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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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朝他笑了,随后举起茶叶。

“庐山云雾和信阳毛尖。”

事实上,那是舜给赛科尔发的另一条email:尽远喜欢什么茶叶?

而当时赛科尔正在和客户的饭局上,心情可谓是怎一个烦字了得。当时他往嘴里扔了个醋栗,然后回复了电子邮件:毛尖。你不会自己问啊他又打不过你

舜其实以为赛科尔是不耐烦了就随便说了个茶名,但老老实实的买了毛尖。在看见云雾的时候他想到了大抵是什么浮岚暖翠。

而当他终于忐忑着举起茶叶时,尽远当时眼睛就亮了起来,舜在内心里想着赛科尔终于靠谱了一次。尽远对舜的好感度提高了不止一个等级。

在尽远的认知当中,送他茶的人都是——

“给我的?”他突然止住去接茶叶的动作。

大概是在他心底多少还有一层无法打破的抵触,就像是柏林墙一样竖立在那里,他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

“给你的。”

舜把绳子挂到尽远举起的手上,然后找了个靠着书架的位子坐下。尽远只是道谢,把茶叶放到前台上后又把茶案端了过去。金丝木的茶案上是镂空的栅格,白瓷茶壶中是舜看不见的茶叶。尽远把热水倒入茶壶时刻意洒出的水顺着栅格淌下,滴在下面的紫檀方桌上。

舜见尽远认真之中又有几分漫不经心的模样,只得开口请求:“不如陪我喝完这壶茶。”尽远的睫毛微颤了颤,按着白瓷壶盖的手指也松了松。他褐色眼睛透过额前碎发看向对面的舜,应该是在考虑着,手上的动作没停,仍是倒着茶。

最终尽远还是笑了,然后拉开椅子坐了下去。暖黄的灯光让照在翠绿的发丝上,闪着飘忽的光。舜觉得面前的人有点朦胧,大概是光的缘故。

——莫奈,追逐着光和影的画家。

舜的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个人物。但他并没有在意,他只是看着尽远的动作,然后像昨日的那场小雨一样打破了咖啡店里的寂静。

“最近过的还好?”

尽远正好倒完了茶。他总觉得自己在昨天之前见过舜·欧德文,他的声音,眉目,举动都熟悉得像是一个已经结识已久的人。

他低头看着杯中那一汪漫着白色水汽的清澈茶汤,上面正映出他自己的影子。水汽忽地打着转,他有点微微失神。当他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融进了那片浅绿当中。

“还好。小店生意不错…”尽远答道。

他有点什么问题想问舜。此时舜也正好没有再说话,尽远向来不善言辞,不知道怎么开口。

坐在他对面的舜正目中含笑看着他,看着灯光映在他侧脸上,空气中的尘埃正在漫无目的地移动。

“想说什么就说,不用顾忌。”

尽远总算放下了心,那座名为抵触的冰山被这句话融了一个角。

“我以前见过你吗?”

“研究表明,你偶然碰见的每一个人几乎在未来十年都会和你有点关系。说不定你十三岁的时候碰上我了呢。况且都是维大的,也不奇怪。”

尽远端起瓷杯喝了一口茶,舜跟着他抿了一口。舜是喜欢喝红茶的,不喜欢金骏眉,倒是喜欢滇红工夫。他甚少喝绿茶,几乎忘了绿茶的味道。
他总觉得绿茶味道太浅太清,没有红茶来的浓。

两人只是慢慢地聊着天喝着茶,门帘被冷风吹动着,上面的珠子互相碰撞着发出声响。

尽远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看着墙上的红光,秒数跳跃着,又跳跃着,最终分钟也跳跃了,然后小时也跳跃了。

19:07。尽远觉得有点困,可能是因为地暖太足,他打了个哈欠。他举起茶杯想提提神,却发现茶杯和茶壶都见了底。

莫约半个小时的时间,尽远却觉得像是一个纪年那么漫长,哪怕红光提醒着他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又是一阵冷风吹进来,维尔哈伦市又到了寒冷的时候。

这让尽远想起了他在维大的时候的日子。他是个东楻院管理系的学生,下了最后一节课以后就窝在自习室里看书,旁边是还在塔帕兹商学院的赛科尔,鼻梁上架着个眼镜,翘着二郎腿看课本。

他的手边总是会有一杯热茶,那茶便是他从小喝到大的信阳毛尖。他记得还有一个楻院的同学,和他聊的很投机,那…

“你是不是该下班了?七点了。”

正当尽远的思绪已经飘到了不知道哪里的时候,舜把他从回忆当中拉回了现实。尽远晃了晃脑袋。

“这壶茶不算钱了…谢谢你的茶叶。”尽远回头看了看前台上的那两包用纸包着的茶叶,然后站起了身。

“不用谢,当是谢谢你替我照顾弥幽。”

舜也站起身,看着尽远转身去穿外套。尽远似乎没有收拾桌子的意思,舜也不置可否。

尽远只觉得越来越困,他也没意识到那壶茶的四分之三都是他喝的。他还是很困,觉得眼皮很沉。

他一向生活规律。

他看着前方,只觉得面前的人和记忆中的某个人十分相像,最后又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舜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回荡着,他在半梦半醒之间点了点头,然后跌跌撞撞向外走去。

舜只是看着突然变得不太正常的尽远,拿起了旁边桌上的锁走出门外去。他觉得尽远不会在生人面前失仪,但是他看起来似乎已经疲惫不堪。

在车上,尽远的脑袋靠着冰凉的玻璃,努力提起神问了舜一个问题:“欧德文先生对古文感兴趣吗?”

“略有阅读。多读些古文总是好的…”

“最喜欢哪篇?”

“…《项脊轩志》。”

尽远只觉得突然猛的一阵眩晕,然后昏睡过去。旁边的舜看着前方的路,虽然知道尽远已经睡着,却还是开口。

“你对莫奈感兴趣吗?”


尽远沉沉地睡过去,他看见面前坐着一个人。那人一头黑色长发,坐在他对面,手中举着茶杯,里面是半杯清茶。

——那是谁?

尽远努力睁开眼睛去看那个人的相貌,却无论怎样都看不清。他凑过去想要仔细看看,却在将要触及那人时,面前的场景像是一杯茶一样洒了。

他的面前又是一个人。似乎是一个画展——那个人站在一幅画前,仔细端详。他从那人的身边走过去,想要看看那幅画,场景却又在他的眼前变得支离破碎。

“尽远。”

他听见有两个声音在叫他,都是圆润低沉。就像是像是崇山峻岭落在他耳朵里。

他惊醒了。

他还在舜的车上。他往左边看去,舜正侧着头看他。

“对不起,我睡着了。”尽远揉了揉眼睛,把原本靠在玻璃窗的脑袋抬了起来。他贴着玻璃的那侧头发有点凌乱,他只是把那一缕掉出来的头发又拢到耳后去。

“不用太拘束。”绿灯亮了,舜又踩下了油门,“我刚刚想起了一篇古文,《忆梦中仙》。”

尽远刚醒,未免有点迷糊,但还是很快就笑了。

“怎么,也是舜写的?这篇文章很有意思。”

“我觉得那仙人训作者的时候倒是训得好。”

“是吗,我更觉得他不如用'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这篇文章里也有舜啊。到了。”舜突然拐弯停下车,正好在公寓门口。尽远晃了晃头把衣服敛了敛,向舜道谢就下了车。他总觉得冬天越来越冷了,总觉得——

还总觉得什么呢。

尽远也完全没意识到舜绕了近一个小时的路。

. 1.3-绿茶 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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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江东行



候鸟未归.(候鸟有信-番外0.1。另一条世界线。)

-cp向注意:舜远。
-这是连载文章《候鸟有信》的番外。
-这是另一条世界线。
-若无授权,禁止转载。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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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苍白《时之歌:暮日醒觉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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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尽远刚毕业那年,他去了一次莫奈的画展。当时已经很晚,展厅中的人屈指可数。

他在展厅当中踱着步子,偶尔在一幅画前停住,然后观察色彩和光影。

《春时》。莫奈的妻子卡美尔坐在树荫下,阳光穿过了枝叶洒在她的裙摆上。她穿着粉白相间的长裙,头上戴着一顶荷叶边的帽子,就着那点点的阳光看着膝上的书。她眉眼含笑,面容和煦。

整幅画的颜色协调而艳丽,场景柔和得像是柳树抽条时的风。

他走向另一边,发现了另一个人。

他在看那幅《撑阳伞的女人》。那是也莫奈的妻子。旷野上,身着洋裙的女人撑着一把阳伞,裙摆被风吹起,她正回头看着他的丈夫莫奈。光被莫奈的笔镀上了一层金黄,阳光透过卡美尔的阳伞打在她洁白的洋裙上。她的身后不远处是她和莫奈七岁的孩子。

旷野上生着参差不齐的草和黄色的野花。整个世界都被那个时刻的阳光照亮,渲染上一层斑斓的色彩。

那人就是站在这幅画面前细细端详着,纯白色的展厅当中,暖黄色的射灯灯光照在他的身上,尽远看着他的侧脸。

那个人尽远是略略知晓的,舜·欧德文。尽远没有去看那幅画,而是又向下一排走去。

他在一幅画前停住了脚步。

1879,临终的卡美尔。莫奈为他的妻子画的最后一幅画。

“在爱妻的病床前,我十分本能地对那已无表情的年轻面孔仔细端详,寻找死神带来的色彩,观察颜色的分布和层次的变化。于是萌生出一个念头,要为这即将离开我的亲人画最后一幅肖像。”

莫奈在回忆时这样说。那幅画笔触匆忙而纷乱,交织成了莫奈当时无法表达出的悲伤和痛苦。

尽远看向了左下角。那是莫奈的唯一一个带有爱心的签名,恐怕卡美尔去世的那一刻,莫奈的心也追随着他的女神而去了。


尽远走出画展时已经很晚了。他的前面是舜·欧德文。他没有跟这个同级同院的学生说话,而是径直朝着相反的路走去。

尽远·斯诺克今年二十三岁,毕业于维尔哈伦大学管理系,是一家咖啡店的店主。

那是一个小雨淅沥的星期五傍晚,尽远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后看了看投射在墙壁上的“18:58”就拿起桌上的锁向外走去。他穿好了外套,临锁门时拿上了门边的雨伞。

什么都没有发生,尽远像往常一样回了家。

若干年后,尽远又去看了一次莫奈的画展。当他看见那幅《撑阳伞的女人》时,总觉得自己曾经站在这幅画观赏,他的旁边还有另外一个人。

他也总觉得他认识一个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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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江东行

《候鸟有信》1.2来客。HE/舜远/现代设定。

1.2 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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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苍白《时之歌:暮日醒觉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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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远,你说这事情怪谁。”

赛科尔盘腿坐在沙发上哑着嗓子,看着尽远搬出了煮水的小锅倒了一瓶可乐进去,又走进厨房去切生姜,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尽远!我被车撞了啊!”

“怪你自己,谁让你拿我伞。”尽远白他一眼,往小锅里放了两片生姜然后打开了电锅。

赛科尔不说话了,盘腿坐在沙发上玩PSP。尽远设定好时间后就打开了手机,锁屏上是系统的短信提示。

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预定了明天下午六点半的茶,还特意标注了要青茶,信阳毛尖。尽远发过去了确认消息以后把手机充上了电,又看见了来自洗衣店的短信:赛科尔·路普先生,请在一天后取回您的西装。

“记得后天去洗衣店取西装。你自己没手机吗?”尽远皱了皱眉。

赛科尔揪了一颗葡萄扔进嘴里,狠狠晃了下PSP的摇杆开始哀嚎,哀嚎了大概半分钟就回归平静像是一条咸鱼一样躺下,把PSP扔向了另一边的墙壁。

“手机死了。我待会出去看看。”

赛科尔站起身从小锅里盛了一碗生姜可乐跟喝白水一样灌了下去,尽远对此报以白眼。

尽远看了看正好磕上了待机键的PSP好心提醒了一句:“现在是八点半,你还有半个小时。”

赛科尔闻言就套上了自己的旧棉鞋,抓起被扔在地上的棉袄就夺门而出。尽远听完了赛科尔的哀嚎就又听见了防盗门的哀嚎,突觉心累。他也不指望赛科尔可以喝完生姜可乐,就端起锅放进了冰箱。

尽远的生活与他的室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尽远身为一个悠闲的咖啡店主,每天七点起床,十点准时睡觉,三餐正常。赛科尔身为金融界的人士每天早上都是六点多就起来然后磨蹭到八点多才匆匆忙忙出门,不到十一点不睡觉,一天一餐。

总之,两人始终矛盾不断没有一点融洽的意思,可能是因为杀人犯法这两人才没有砍了对方。

尽远洗漱完了以后就立刻躺上了床,举起自己手机看了看发现又是那个预约人——问咖啡店几点下班。尽远打过去几个字:客人都走了我就关门,七点之前。

赛科尔还给他打了个电话,用的是新手机号。他把这个手机号设置了快捷键。

他听见赛科尔回来了。和咖啡店一样的钟表正在往墙上投射红光,现在是9:01。他虽然睡得早,但从来没有这么早过,他躺在床上没有一点困意。

尽远想到了弥幽和舜。而在此时弥幽早已睡下,同样居住在单身公寓的舜没有一点要睡下的意思,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看着手机上的短信界面,好像那上面有什么重要的商业投资。

不久之前他传了一件十分简洁的email给赛科尔,内容只有一句话:你室友喜欢喝什么?

说赛科尔和尽远两人虽然每天巴不得砍死对方,但是在这种发现室友即将开始一段罗曼史的时候还是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情的。

当然尽远并不知道赛科尔真的说了真话,他回了一封更加简洁的邮件:绿茶。

第二天早上尽远起床,拉开窗帘走出房间时看见赛科尔换了另一套西装,似乎是借来的,比他之前的定制西服大了一圈。他刚摆弄完袖扣,好让袖口可以箍在手腕上。

“起这么早?”尽远揉揉头发,看了看正在努力把自己的满头杂毛压下去的赛科尔。

“有个蠢货让我去帮另一个蠢货分析证券。”

上午7:50,尽远准时出门,到了小店已经是8:18。他给自己弄了杯咖啡,然后就开始了一天的忙碌,中间赛科尔给他打过一通电话,结果谈篇没多久赛科尔就又被他说的那个蠢货客户叫走了。

小店里渐渐没有人了,尽远坐在前台后面的高脚凳上披着大衣看书。那本书是他从咖啡店书架随手拿的一本书,名字叫《候鸟有信》。尽远总觉得这本书自己可能很久之前看过,或许咖啡店就是因为这本书才叫候鸟。尽远抬起头看看柔和明亮的玻璃罩灯和一面墙的小彩灯,看了看时间。

18:13。尽远看了看手机上的备忘录,发现还有个18:30来喝茶的,才发觉自己忘了买茶叶。只得拉开抽屉从自己平常喝的信阳毛尖里捏了几片放入杯中。

咖啡店中的茶案已经很久没被除了尽远以外的人用过,尽远本是买了五套茶具,都是金丝木和白瓷。后来实在是没人喝茶,他索性卖了四套茶具。他用店内的炉火烧着一茶壶的开水,然后等着那位客人。

18:30整,门外挂着的门帘响了。风恰巧吹着遮阳板上的风铃。尽远本是坐在高脚凳上看着那一壶正在被反复加热的沸水,然后又被门的动静惊起。

“欢迎光临候鸟——”尽远刚灭了炉子站起身,就看见来客是他在不到二十四小时之前才刚刚见过的人。一身黑色西装,穿着一双锃亮的深茶棕色的系带皮鞋,手中提着两包茶叶。

“欧德文先生。”尽远下意识地打了个招呼。

【因为是长篇,所以情节会很慢。】
【好事多磨。】

. 1.2-来客 完
.未完待续
.文 江东行


说个事情,不管会不会有人看见。
之前打算连载的长篇《今夕何夕》已经删除了,原因是某些部分和我想的不一样,重新写的已经写完了,大概上万字吧,可能更多。事实上,《候鸟有信》是我为了新的《今夕何夕》写的前传,它是《今夕何夕》的一个附属品。
一直觉得以前的文章过于草率还不够悲伤,这次想写一个完整的故事。
今夕何夕我会在寒假开始发表,这篇文章对我来说很悲伤。因为我身边确实有人患上了脑胶质瘤,有的已经离开,有的还走在离开的路上。这种疾病无法治愈只能延缓,因为复发率大于百分之九十九,即使脑部不会复发也会在其他部位出现,然后扩散到全身。
这样对我来说也有点残忍,所以这两篇文章要分开了
因为我写太多刀子了 想给自己积点德
…。我放完屁了

《候鸟有信》1.1小雨。舜远/HE/现代设定/未完待续。

-cp向注意:舜远。
-现代设定。
-大概是我写的第一篇正经的算是甜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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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苍白《时之歌:暮日醒觉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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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小雨。

尽远·斯诺克先生现年二十三,是一家咖啡店的老板。小店供应各种咖啡和茶。咖啡店是很有尽远作风的古朴文艺,门前木制遮阳板上挂着一个和风风铃,上面刻着两个字“候鸟”,但恐怕大部分的客人并不会注意到。候鸟咖啡厅只接受电话预定,至于总共接待几名客人,那就按店主的心情来,尽远总是很悠闲,每天只要泡泡茶弄弄咖啡。尽管这样,小店的生意一直很不错。


那是一个小雨淅沥的星期五傍晚,尽远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后看了看投射在墙壁上的“18:58”就拿起桌上的锁向外走去。
当他关上门时,看见了一个大眼睛的小女孩背着书包正坐在他门口的青石台阶上。尽远过去轻轻推了推女孩的肩膀,柔声提醒:“石台阶上凉,起来吧。”


女孩站起身仰头去看他,尽远这才看见她怀中抱着一本书。尽远直起身环顾四周,被暮色晕染成一片灰黄的街道被小雨冲刷上,较远处的马路上只有灯肆繁华,人来车往——毫无疑问,女孩的亲属不在这里。


“你叫什么名字?”


尽远没有对女孩放任不管,而是再次打开了门,他听见身后的女孩很快就跟上,用稍弱的声音回答了他。


“弥幽·格雷文。”


尽远打开开关,店内橘色的暖光把外面的凉雨隔绝,弥幽则被墙壁上像是星星一样的一帘子LED小灯吸引了目光。尽远见状不禁暗笑一声,然后走到里面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小女孩可能喜欢的东西。


“随便坐吧,现在是休业时间。”


尽远拿了一包坚果忙碌着,弥幽则挑了个最靠近前台的位置坐着,看着手里的书,不时抬头看看墙上的小彩灯。


当弥幽看了三页半的时候,尽远把用白瓷杯盛着的坚果奶茶放到了她的手旁,微微熨烫,温度正好。尽远拆开半包砂糖撒入,只是含笑。


尽远的手机突然响起,显得有些突兀,他转身去接电话。弥幽听着他的声音渐渐模糊,捧着奶茶小口喝着。


“您好,这里是候鸟咖啡厅。明天晚上九点吗?九点不接受预约了,请谅解。我就是店主…”


尽远挂下电话的时候,一个蓝发青年忽然跑了进来,身上还带着雨水。


“嘿尽远!都七点了还没下班?”


尽远微一皱眉,嘴角抽了抽。


赛科尔·路普,和尽远一起在维大读过书的同窗以及现在的同住室友。当时尽远在东楻院管理系,赛科尔在塔帕兹商学院金融系,每天逃课但是还总是以全优成绩过关,现在还成了金融界小有名气的证券分析师。他本人也曾怀疑人生,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凭着运气买彩票过活。候鸟咖啡店的财务管理也是他,几次投资就让尽远的收入翻番,虽然斯诺克同学对此并不感兴趣。


“别吓到小孩。”尽远淡淡提醒一声,正开口想说什么就又被赛科尔打断。


赛科尔只是看了眼弥幽就再次不正常起来。


“我去尽远——这小姑娘是商界大佬家的大小姐啊!就那个什么少爷的妹妹,对对对,非德文他妹妹!”


“非德文?”尽远确定自己没听说过这个字眼,“是某个摇头发晃脑袋的黑人少女么。”


这个时候喝着奶茶的小女孩仿佛嘲笑赛科尔智商一般的冷不丁开了口:“是舜哥哥,欧德文…”


“欧非差不多嘛不要在意那么多。我就路过来看看,这个事情你自己解决。非德文的电话我一会发给你,你看着办。”

赛科尔一甩头上的雨水朝门外走去,在门口拿了尽远的雨伞就跑,尽远差点就拿起玻璃罐装的咖啡砸过去。


尽远叹了口气,女孩仍是喝着奶茶,看着墙壁上的彩灯。


最终他还是打通了赛科尔发来的电话号码——一个证券分析师会有商界某家少爷的电话也不足为奇,他有次看见了赛科尔的手机通讯录统计,具体的数字尽远记不清了,但是那是个2开头的三位数。相比之下尽远的生活就简单了许多,通讯录统计是个2开头的两位数。他实在觉得跟一个商界大佬打电话很困难,所以当电话接通的时候,尽远抛弃了他策划好到那个开场白,仍是用着平稳冷淡的语调重复了一遍说过了无数次的话。


“您好,这里是候鸟咖啡厅。请问您是舜·欧德文先生吗?”


那边传来的声音是个低沉圆润的男声,匆匆回答的尾音还带着点疲惫的气音。


“是。有什么事情?”


尽远愣了愣,随即看了看旁边的弥幽。


“您的妹妹弥幽在这里,请您尽快把她接走。我让她和您通话。”


尽远把电话递给弥幽,扬扬下巴示意弥幽和他通话。弥幽双手接过尽远的手机放到脸侧,声音还是微弱的:“舜哥哥。”


事实上那边的舜刚刚开过一个大会,正提着公文包走到停车场就接到了候鸟咖啡厅的电话。听见弥幽的声音他终是放下了心,又因自己误了弥幽放学的时间懊恼着。


“我现在就去接你回来,在那好好待着。”话语未落,舜就挂了电话,弥幽听着电话中的忙音把手机举给尽远。


尽远这才想起赛科尔顺走了自己的伞,拿过手机就按下了快捷键。铃声响了十几秒才被接起,里面混杂着雨声。这时赛科尔正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一手拿着伞一手控着车把,把手机夹在肩膀上:“卧槽斯诺克你有啥事不能等我到家再说我现在——”


“把伞立刻给我送回来,没商量。”


赛科尔听见尽远这话顿时觉得有点蓝瘦香菇,正想开口说点什么面前就驶来一辆车,赛科尔急着躲闪就把车往旁边一歪栽倒在地上,手机飞到了马路上,陪伴了他一年半的小手机随着一辆又一辆的轿车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淦,血崩。”


赛科尔看了看身上的一身订制西装,彻底陷入了沉思。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尽远只看见赛科尔挂了电话,要回雨伞的计划失败了。


尽远从衣架上拿下自己的大衣重新穿上,抬起手捋了捋自己一头绿发。待他系好围巾坐在卡座沙发上玩着手机等待那位欧德文先生的时候,弥幽把书装进了书包,看着窗外的小雨淋漓一口一口喝着手中的坚果奶茶,又转过头看看尽远,不是是在对尽远说还是自言自语:“好喝。”


尽远笑着起身拿了一张候鸟咖啡厅的名片递给弥幽,弥幽低头看着那张用凹陷的暗纹装饰的名片,上面是很漂亮的英文手写花体。她把名片放进口袋。


正巧那时一位手中拿着黑色雨伞的西装大长腿从外面走进来,神色略显匆忙。尽远并不认识他,但是估计是那位欧德文先生。


“舜哥哥!”弥幽拿着瓷杯跳下椅子,那位青年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尽远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个照面,舜伸出手来,尽远只得伸出了右手握住。刚从羊皮缝着的口袋中抽出的手温暖柔和,舜的手上估计是雨水刚刚干透,尚是冰凉。


“初次见面,我是舜·欧德文。非常感谢,”舜微微顿了顿,“你在这里住?弥幽没有麻烦到吧?”


尽远双手仍是放回口袋中,垂眼看着弥幽,面上带着一贯的笑容。


“没有,弥幽很乖。我不在这里住,住在公寓里——和朋友一起买的房子。”尽远没有略加解释,这时舜领着弥幽开始往外走。


尽远锁上了大门,把帽子扣在头上就要淋着雨往外走,舜把弥幽送进车里后就询问尽远的公寓是哪个方向。


“北环西路,很近。”


尽远不动声色的拒绝,但舜依然坚持,最终还是提出了一个使尽远无法拒绝的理由:顺路。


在车上,尽远始终不说一句话也没看什么,甚至弥幽下车了他也没发现自己店里的白瓷杯还在弥幽手里——也没发现根本就不顺路。


最终是舜打破了沉默,然后两人就进入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当中。


“你是哪个大学的?”


“维尔哈伦大学,东楻院管理系的。”


“我也是维大的,商科。”


“是吗,挺巧的。我室友是塔帕兹商学院金融系的,你可能认识他。”


“我是楻院的。你室友是谁?”


“赛科尔·路普。”


舜眯了眯眼,似乎明白了尽远为什么有自己的电话号码。
“路普…南塔院的害群之马,现在倒是很厉害。”


“对,那个蓝毛。”


“说起来,我路上来的时候差点撞上了一个蓝毛,一只手拿着伞一只手骑自行车,还接着电话,像个——”


“蠢货。”


气氛终于有了一丝活跃的意思,但是没过多久导航就开始宣布即将到达目的地。尽远下车时舜把自己的黑色雨伞塞给了他,尽远又一次无法拒绝。


当尽远回到公寓时,看见的是穿着旧毛衣和旧牛仔裤的赛科尔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瘫在沙发上,挽起袖子露出的小臂上有几道不轻的擦伤,脖子上也有一道划痕,一头蓝发潮湿凌乱。最反常的莫过于赛科尔耳朵上戴着耳机,但是另一端没有插着手机。


尽远突然想起了什么。

“说起来,我路上来的时候差点撞上了一个蓝毛,一只手拿着伞一只手骑自行车,还接着电话,像个——”
“蠢货。”

“呵。”赛科尔看着天花板。

. 1.1-小雨 完
.未完待续
.文 江东行






总之……就是几张手写。我字不好看,只是太喜欢宋凌宝宝的文就写写……。我不太会用lofter……。然后 只能发十张 好烦 以后我会接着写接着发。图里全都是宋凌的文。我 悄悄地 艾特 一下。 @凌云壮志

蛤 今天舜殿下生日 那我发个刀吧 虽然没怎么发过糖

最近的乱涂乱画+搞事。p1瑞亚姐姐。p2小裙子格洛。p3尽远大队长。没错就是尽远。p4大队长的哀怨的小眼神。大队长眼睛真好看